;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嗤,想得美,谁要你伺候一辈子了?佘宴白唇边泛起冷笑,眼帘一掀,瞪了敖夜一眼。
敖夜没有在意佘宴白的冷言冷语,反手从枕下抽出一封微皱的书信递给他。
佘宴白用神识扫过,发现那是一封遗书,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封信劳烦你转交给李大人。我死后,你若没地方去,便让孟天河的部下送你去北境吧。不,北境太冷,你兴许受不住,还是去南境为好。敖夜眸光闪动,望着佘宴白许久,又说了声,抱歉,我食言了。
佘宴白收回手,靠在床边,语气飘忽,你倒是把身后事都安排好了,岂不是可以安心等死了?
烛光太过微弱,以致于佘宴白一离远了些便被阴影笼罩住,使得敖夜看不清他现下的神情如何。
敖夜抿了抿唇,叹道,我心有牵挂,恐怕死了也不安心。
哦,尚有牵挂?莫非你心里有人,那你要是这么早就死了,说不定对方转头就嫁予旁人为妻了。佘宴白笑道。
若我死了,他能得遇良人也是幸事。敖夜微怔,片刻后释然道。
佘宴白鼓了鼓掌,笑道,大方,阿夜真乃我见过最大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0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