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解决吗?”她问,丝毫不避讳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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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试过了,越挣脱绑得越紧,”我也从容答道,“不过非要做到的话,兴许可以。我可能只是有点累。”
伊莎·契汀说:“我以为爵士是本质更追寻自由的人。”我苦笑道:“没有,我很普通的。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伊莎·契汀经过之前数月的相处,相互已变得熟识了,但因为我们本性都很冷淡,说是像老朋友一样,却也谈不上。但在这个早晨,她好像有更区别于平日寒暄的话想要对我说。
她索性找张椅子坐下。“像那些人一样,我在那个七月的白昼见过你。”
我很习惯别人提我的十四岁,但没想到有天这人会变成伊莎·契汀。我眨了眨眼,示意我在听,请她继续说。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你那天的故事,而是我的故事。”她说。我说:“洗耳恭听。”
“我没有坐在观众席,而是从马车厢里,远远看见你们打斗。起先我只是用眼睛在看,什么也没想,做着‘看’这个动作。二位从那个距离是两个光点,古罗爵士更醒目。”
“我随口问母亲,体格差异如此悬殊,也能作对手吗?她显然不看好,说没有人与人熊相比差距不悬殊的。我问对面是谁,她说应该是已故未竟城公爵的小儿子莱底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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