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递过去,“拿着。”
时晚寻看着他抓着毛巾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齐整,伸手接过来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骨骼的温度也跟着触碰过来。
车内光线晦涩,她碾干衣服水渍的动作摩挲生响,愈发加剧了封闭空间内的暧昧感。
裴骁南觉得喉头有一瞬间的发干发痒。
擦拭到肩膀上没有水珠时,时晚寻才幽幽开口:“当时我看到了国际新闻报上的照片,你受伤应该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