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可是……即使有这《凤凰冢》曲谱,这又与龙箫何干?
“南庄主?”黎岱渊耐性颇佳,见南叠枫半晌不答话,出声提醒道:“南庄主若是不吝指点一二,我可保世子与南庄主无恙离去。”
汪云崇看向一边的邓吉,对黎岱渊道:“你先放人再说。”
黎岱渊也回头看向邓吉,一脸咋舌神情,道:“啧啧,真想不到你这么个小人物,居然还有这许多人担待着。”又转脸向慕容笛道:“放了邓吉,换你?”
慕容笛毫不迟疑,点了一下头。
邓吉显是中毒颇深,方才用尽气力喊出那几句话后,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只能连连摇头。
此时,上层入口处隐约的厮杀声顿歇,以如今状况可想而知,守在那入口处的远烈帮帮众已是尽数覆灭。
黎岱渊疑心极重,饶是此四人已是插翅难飞,却仍是处处惕厉,向身边的一个侍从低声交代了几句后,目光重又投向南叠枫,道:“南庄主不若先来一曲,我这便同时放了邓吉,如何?”
南叠枫拧了一下眉,道:“好。”
黎岱渊笑意加深,伸手一挥,方才那侍从已自后室内捧出一个桃木长盒,盒上仔仔细细地盖了一层红色绢布。
绢布轻褪而下,古朴的盒盖揭开,入目的第一眼竟是一只翘首游龙。
游龙口中含珠,宝珠为浮雕,尽管年代已久远到难以追溯,却仍自那箫身之上透出不可忽视的浑茫大气。
龙箫!
“南庄主,请罢。”那侍从双手一举,将木盒捧至南叠枫面前。
南叠枫伸手取出龙箫,纤长的指尖缓缓拂过箫身,抬眼看了一眼前方的慕容笛,将龙箫搁在唇边。
徐徐而起的震音飘渺悠长,绵延连接的是清虚幽凉的擞音,自起音而始的悠远越来越缓,直至缓成了一抹化不开的浓愁,这才徘徊而上,如忧结缠于眉间。
南叠枫眉尾微微一动,指尖移动,箫音由滑转打。
龙箫音质绵远浑重,也不知是何物所制,竟历数百年却音色毫不低哑。而南叠枫自第一个震音响起之时,便觉丹田之间缓缓地聚起了一股温热的暖意,并自丹田而起,徐徐地扩入了周身经脉,一时间仿若有股极细的暖流在周身百骸游走,顿觉经络之间从未如此舒畅,劲气游走几乎可凭意念而动,收放自如。
敞厅之中静若止水,众人皆被这如若实物的箫声涤荡得恍若无我,唯有慕容笛不急不缓地,一步一步地,穿过在黎岱渊授意之下不再阻挡自己的守卫,走到邓吉身旁。
调子里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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