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百感陈杂的念头都一扫而空,南叠枫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上了汪云崇的脖子,换来对方更加卖力地贪吮。
“咳……”列潇云服了慕容笛的药,调了会儿脉息,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一睁眼入目就是如此艳情之景,咳了一声,挑眉道:“两位麻烦快一些,在下中的这毒,怕是熬不过一个时辰。”
满意地自那伶薄漂亮的唇间退出,汪云崇勾起嘴角轻哼了一声,睬也不睬列潇云,轻轻捏住南叠枫下颌,问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不喝水仙了?”
南叠枫再次一愕,意识到汪云崇是经过如何的试探才得出的这么句话,面色登时飞红,一把扯过汪云崇衣襟将他拉到面前,沉脸道:“你我之间的帐晚些再算,邓吉呢?”
汪云崇借着挨近之便在他唇角又轻啄了一口,然后将他的手自自己衣襟上摘下来攥在手中,这才转向列潇云,凑近端详了片刻他的脸色,问道:“中了什么毒?”
“血昙水,”慕容笛道,“没想到黎岱渊竟给这些守卫吃了血昙药丸,血水溅上伤口,这才中的毒。”
汪云崇皱了一下眉心,向列潇云一撇唇角,道:“少帮主可千万撑着点,别大仇未报却死在报仇路上,那样远烈帮可要被天下武林笑话上几十年的。”
列潇云站起身来,胸中气息虽仍是乱撞,但青紫的脸色却较方才好了一些,咬牙道:“不劳汪兄费心。”
“那最好。”汪云崇点了一下头,道,“邓吉先行去探黎岱渊的住处,另一入口外的守卫已经全部换做远烈帮的人,但是他们之间暗号每个时辰一换,所以还是要尽快。”
四人进入石门,启动机关又将石门缓缓合上,慕容笛掏出怀中一个密闭的小盒,取出一个香囊挂在腰间,顿时一阵浓郁的芬香弥散开来。
邓吉身上所佩的熏香,效用只有一个时辰,恰好便是邓吉与汪云崇上山、两人悄无声息攻入另一入口所需之时,而此时香效已过,慕容笛再打开自己随身的香囊,则可将那金绿飞虫重新引诱回来,召唤邓吉与四人会合。
阳灵教总舵虽位于半山,进入石门之后却竟是一路往下而走,半丈来宽的甬道旁挂着明暗跳动的火烛,宛如通向一个望不见底的深渊。
因列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