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了?是不是有人扣着你书包,不让你回家。”祝隐直接蹲在了他面前,又见了他膝盖上四分五裂的画像,她接过拼了拼,原图和林谣发给她的那张属于易见绯的侧颜照如出一辙。
祝隐以为是有人泼他水,还把他的画撕了,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易见绯脸颊,温声道:“你不说,我没法替你找回公道。都有谁欺负你,是班上的同学吗?”
易见绯侧脸轻轻蹭了蹭祝隐的手心,泪腺酝酿,他的眼眶顷刻间蒙上一层雾气,薄弱地下一秒又要哭出来似的,宛如一只刚出生被抛弃的小奶狗,既可爱又博人怜悯。
他垂着眼皮,瞥向祝隐拼成的画像,抿着唇,好半晌才回答,哭音浓重:“没有人欺负我。”
祝隐不信,他柔弱又强作倔强,就是最好的证明:“是不是他们把你的画给撕了?你身上有受伤吗?”
“画是我自己撕的。”
祝隐一愣,呐呐道:“为什么?”
“因为画像签名。”
签名?祝隐看向画像右下角接近边缘的地方,看见了乐倾襄这个名字。
“这是谁?难道是易见绯的追求者?”祝隐满脑子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