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解释。
“既然你们知道,我也不隐瞒,我最初接到的指令是以查案为名潜伏到燕王身边,不查案怎么坐实乔蔚的身份?”说起这两个字,谢无猗只觉得舌根发苦,她喘了口气,蔑笑道,“既然要找罪证,推罪给褚余风父子不是最省力的办法吗?”
鸿四六吃瘪,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谢无猗的眼神愈发锐利,“当时我还没收到后续有关齐王的计划,连‘盟友’是谁都不知道,才进江南庄去取人证和物证。难道小四六是在怪玄柔先生和丹凤主定下的规矩太死板,不应该让各个任务相互独立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