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谢无猗才重新钻出水面。
“幸不辱命呀。”
她扬起纤长的手臂,一枚变形的佩剑重见天日。剑身满是锯齿,剑尖也已卷起,然而萧惟只死死盯着剑柄上的划痕,双目失去了光彩。
萧爻的佩剑。
这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是哪怕掉下悬崖也要让人寻回的爱物,看来萧爻真的已经葬身汪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也好……
萧惟长出了一口气,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单纯地想为他哀悼。
谢无猗的嘴唇隐隐发白,应当是在阴冷的水下浸泡太久的缘故。萧惟见她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忙问:“还有问题要解决?”
“是有点奇怪……我第一次下去的时候船骸边还有二三十个骷髅头,这次找剑的时候数量好像就少了。”谢无猗无意识地活动着右手手腕,自嘲地笑笑,“估计是太长时间不下水,目力减退了吧。”
花飞渡才将佩剑拉上船,闻听此言立即道:“你上来,我去看看。”
嗯?
谢无猗和萧惟同时愣住,花飞渡瞥了二人一眼,放缓了语气,“丫头,我的意思是你老待在水里对身体不好,上来暖和暖和吧。”
萧惟也反应过来,忙跟着附和:“花夫人说得对,小猗,快回来吧。”
眼见他们两人都这么说,谢无猗便听话地爬上船,迅速回舱换了衣服。萧惟早已命人给她准备了热茶,谢无猗捧着茶杯,一边喝一边给花飞渡讲水下暗礁的情况。
“丫头,按你说的礁石大小和深度,我觉得不至于沉船啊。”花飞渡思索道,“会不会是船身本来就有问题?”
正在帮谢无猗擦头发的萧惟动作一顿,难道卢云谏真有本事瞒过窦文英在船上动手脚?
“要不要本王安排人和您一起下去?”
“不必了,”花飞渡摇摇头,指着谢无猗道,“当年我带她娘逃出红鹰,半路上还自己造过船呢,我熟悉船只的构造,你们放心吧。”
萧惟仍旧站在甲板上,只不过这一次他身边的人从花飞渡换成了谢无猗。一阵大风刮来,谢无猗不得不重新拢紧头发,整张头皮都是冰凉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总算明白萧惟和花飞渡的心情了。
花娘,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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