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章姨娘那里。
纪庭茹仍歪靠在软榻上,一个丫头一勺勺喂她吃燕窝粥,纪庭萱倚窗而坐,不甘地道:“爹可不能就这般算了,萧家那两个丫头欺负茹姐儿一个,得让她们两个都过来给茹姐服软道歉才是!”
纪庭茹立刻大声道:“就是!爹,你不知道那个萧宁力气有多大,她简直就是个小疯子,连自己也不顾了,硬是拖着我落水!”
章姨娘表情微冷,看着纪德真道:“老爷,是该讨个说法。”
纪德真本来并没有将此事当回事儿,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姑娘间的争执罢了,谁对谁错又有什么要紧?但今日下朝之后,他从庆钟门过时,遇上了郑公公。
郑公公虽是个阉人,却是摄政王身边得用的大太监,他哪里敢得罪,便停住拱手问好。郑公公平日里为人和善,总是笑眯眯的,这会儿却面色带忧,叹息一声跟他搭话道:“昨日王爷府上宴客,却使萧六姑娘不小心落了水,王爷心忧,命咱家去萧府给萧六姑娘送些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