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根本听不进刘依然的话。
“依赖,如果妈妈活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妈妈这辈子全放在了父亲的身上,不管父亲做什么,妈妈都默默地支持!说实话,如果没有妈妈,父亲的官也不会做到现在!我们做儿女的,应该……”
“如果你再跟我提这事,我马上走人!”刘依然的话还没说完,刘依赖便打断道,而且立即站了起来。
刘依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依赖,我承认我们的父亲对家人很自私,但他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家人亲戚朋友更没有一个沾他的光。!”
“你以为他是廉政的好官,我可不这样认为,他之所以不帮家里人,不帮亲戚朋友,是害怕头上那顶乌纱帽丢了,象他官瘾那么大的人,他不会去做影响他升官的事情……!”刘依赖说道。
“依赖,你过份了呀!你说这话,就是拿刀在解剖你父亲!”刘依然阻止着。
“姐,我就是在解剖他,怎么了?我们现在有父亲等于没有,我们现在如同孤儿!他就是一个要官不要家的官场流氓!”刘依赖大声嚷道。
“刘依赖,你不可以这样说我们的父亲!对,他是有错,错在他过于在乎他的官职,过于在乎他的名声!即便这样,也不至于你这样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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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他?每次想到母亲过世的那个晚上,杀他的心我都有!”刘依赖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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