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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倖峰西北处的确有一处断口,从石头后面的缝隙走进去就是覃亦歌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大概是在自然形成的洞穴中进行了人工凿拓,也足够巨大。
去掉需要守住洞口,负责秩序,看守城池,守卫淮安关的士兵,余下的百姓,老妇孺子至行宫,老人居石洞,大部分成年男人作为临时的“民兵”安在南倖峰西侧。
淮安关既然是作为“关”而存在的,自然也有它的一套防御建筑,在西城门往上的地方,有着已经歇息了百年的防护,那些民兵,便是被安排到了这个地方。
行宫西殿,房子里略显拥挤地站着不少人,每一人都身穿锦衣玉帛,和自己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相望,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也是,被逼着或者哄骗着抛弃了大部分家产困到了这么一个据说会闹鬼的小房子里面,恐怕任谁都不会多么地舒服,而这其中,其中又以安河伯为最。
窗外一阵风晃过,吹得房子多年失修的窗户扑棱棱地响,他终是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周围的人立刻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怒气冲冲地向着门口走去,没人敢说一句话。
但是刚刚走到门口,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一个穿着并不算崭新的银色铠甲的男子就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拿着长剑,双手在身前抱了抱,样子是恭敬的,声音却没有什么起伏:“伯爷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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