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餐具、茶具都很精美。他有自己的房间,被子香香的。钢琴放在客厅里,是只给他一个人弹的。他夜里睡着后都能从梦里笑醒。他生怕周晖抛弃他,处处讨好着周晖。很快,他就学会了看周晖的脸色行事。周晖对他其他地方要求一般,唯独弹琴要求严苛。每次还课,不是合格就行,必须优秀。一旦达不到,不仅手板被打肿,第二天还没有饭吃。有一次,她让他只穿内衣,在阳台上站了两个多小时。那时是冬天,外面在下着大雪。他抖得上下牙齿都在打战,第二天就患上了肺炎。肺炎痊愈之后,他再也没有因为琴弹得不好被周晖体罚过,但是他也不再像从前那么喜欢弹琴了。弹琴对于他来讲,是任务,不是快乐。
他在萨尔茨堡遇见琥珀,他诧异于她如此年轻如此成就,也诧异她在演奏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幸福的光泽。怎么会有人这么享受音乐呢?常年累月的练琴,小提琴们不仅满手茧子,颈窝处也有厚厚的茧,她是自愿的还是逼迫的?他忍不住对她产生了好奇,想接近她。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他们成了朋友。渐渐的,他又不甘心了,他想和她更近,想成为她不可替代的唯一。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不管他如何努力,距离始终都在。直到她去了华音,他以为是上天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心声,原来是上天让他死心。可是怎么死心,爱是能说收回就收回的么?就连这次来巴黎,他想方设法地和巴黎爱乐合作,想方设法地和琥珀同一架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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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刀绞!
许维哲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后,已经是上午八点,医生过来查房,量了体温,确定伤口没有发炎,又给他重新上了药,便让他出院了。外面还在下雨,幸好有这场雨,不然昨天的大火会更可怕。凯尔打电话过来,说路上有点堵,他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能到,让他在病房里等着。
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大,闷得让人热受,他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想换点新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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