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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骅连着几夜没合眼,眼下的黑影很重,他疲惫地按了按额头:“下周二的飞机。我已经请出版方约了谌言。”
房楷笑了,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别强求,顺其自然吧!最难过的日子我都过来了,以后什么样的日子,我也过得。”
琥珀只在江闽雨的墓前站了一会儿,便走开去了。上一级台阶,两边张望下,又上一级,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坡顶。雨停了,但天还是灰暗的,闷热得很,热浪在山林里发酵、蒸腾,起了一层雾,白茫茫的,盛骅的身影一下子就在琥珀的视线内模糊了。她连忙跑下来,突然她看到有一个青色的墓碑,上面没有字,也没有照片,在一排排肃静阴冷的碑林中,很是突兀。
盛骅走了过来,她看向他:“这个是人还没下葬么?”
“不是,是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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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以为自己听错了,活着就立碑,这人是有多想死啊?
盛骅的喉结来来回回蠕动了几次,沉声道:“这个人虽然活着,但是怕是病得很重,而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趁自己还有意识,便给自己买好了墓地,这样到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天,他至少有个去处。”
“这也太孤苦了。”
“他还能选择去处,已经算不错了,还有很多人,是身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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