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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还能坐的住。
他没事就跑去村西头姬家串门,跟二花爹抱着孙子闲扯蛋蛋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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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花就在院子里洗儿子的尿布,拿着胰子用力搓洗,全当没听见。
姬佃户家人多,其实不一定要他洗,大郊爹见了,以为他是回来自讨苦吃,高傲的心起来了,为了讨好儿媳妇,能把孙子带回来,不是送糕点果子和补品,就是请月嫂婆子来照顾。
“整这死出!不如把欠人的工钱发了!”
二花全当没看见。
夜里他抱着儿子喂奶,想着自己的丈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不注意就被儿子咬了一口奶尖,不禁痛呼出声。
他什么苦都能吃,可是却没吃过一个人带孩子的苦,如今想着死鬼丈夫,不禁又泪水涟涟。
后来,大郊从城里回来了,夜深人静,再次直奔家里亲爹的卧房找到小妈,揪起她的领子就问还能不能许愿。
小妈麻了:“我怎么记得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只有一个头?”
大郊三脸黑线,没想到那什么成子干的是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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