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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口柔软异常,仿佛还有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伞头。
姬发本来环着他的脖子,此时被迫和殷郊亲了半天,只能恐惧地在他背后胡乱抓挠起来,差点窒息时,又被他放开,害怕地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呜哈——呜呜呜哈啊啊不要——不行……要坏了哈啊——要坏了……”
殷郊被他环着脖子紧紧抱着,心里很是满足,撞上去亲了亲他颤抖的奶尖:“还没进去,不会坏的。”
平时两个人就经常插得很深,姬发几乎是以包容溺爱的姿态任由他插进宫腔的,所以殷郊说还没进去,他立刻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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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害怕是不会因为事实而轻易改变的,姬发几乎是被他弄得啜泣起来,哭的眼水涟涟,被啃咬得微肿的红唇嘟着,快感蜂拥而至,爽的理智全无,低着头,似乎也想看看进没进去,实在傻得可爱。
其实那根粗大的东西进没进去,他和殷郊是最清楚的。
就这么干了百十下,过程中那柔软紧致又有弹性的宫腔慢慢打开了,殷郊磨了两下,猛地顶了进去,姬发的宫口紧紧的咬着肉冠的颈沟,柔软的宫口肉壁把伞头含得严严实实,他几乎是前边和xue内瞬间高潮了。
殷郊看着他射了,迷醉地把脸埋在他脖颈处,嘴唇蹭着他的奶子,时不时地嘬咬一口,媚肉含着粗大的肉柱,而伞头正在被宫口的嫩肉吮咬着,在湿热的宫腔里紧紧地裹着,被淫水喷薄舒服得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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