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得发疼。
几个人站成了一堵人墙,替宋玦抵挡着风沙。
“他同我提起过你。”白诩了然,显然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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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玦哥哥相比,我又算得了什么?”百里雨姝也不否认自己的身份,语调中似有怀念,“‘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我竟也有误解他的时候。
玦哥哥读诗尤爱《离骚》,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这条路是我们选的,我们都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贪生怕死勿入斯门。
临了才发现我死无惧,我却没办法看着我的同伴们一个个地先我而去……”
那一次次的生离死别,能把人活活地逼疯。
宋玦的衣衫破烂得不成样子,白诩干脆将他的衣裳都撕成了布条,缠在了上过药的伤处。
白诩还未主动开口问赵七斤他们要衣裳,他们便脱了中间的那层衣裳丢了过来,那是穿在他们身上最干净的衣裳了,白诩给宋玦穿上了衣裳,又把人往靠近篝火的地方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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