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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周朋诚实道,“她已是残花败柳,不愿耽误属下。”
周彧又问:“然后你怎么说?”
周彧犹豫道:“属下说:你没有耽误我。”
重点是在这吗?周彧险先被气笑了,他将手中沾了墨的羊毫笔往周朋身上摔去。
周朋不知缘由也并不躲避,任由它砸在了身上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滚。”周彧懒得理他,且让他自己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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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朋离去前还将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笔搁上。
周朋临走前,周彧叫住了他:“今儿个除夕,交给你的事过两日再去做,把周平叫来。”
周朋答:“是。”
这才彻底消失在房中。
不消片刻,周平便从老地方蹿了进来,
“去东厂。”周彧想,下次我一定要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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