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二世祖,拿着大把的钞票砸我,或者半威胁半调戏地逼近我。但我毕竟不是从前看似乖张实则单纯的样子了,一两封措辞讲究的匿名举报信,随便扣个什么“歧视亚裔”“滥用药品”的帽子,就能让对方被持续约谈,连着半个月都焦头烂额。
确实,在社会舆论这一点上,大洋彼岸真是令人惊讶的讲究。
第二年,陆昊苑在我的电子邮箱里寄来了长长的一封邮件。伴随着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来的口供和笔录,二十余年前尘封的往事,也慢慢被我从岁月里翻找出来。
安之岚离开我和我爸的原因很简单,性骚扰。
我爸那会儿在T大读研究生,走的路子也很传统,踏踏实实硕博连读、发表毕业论文、留校任教当讲师。他年幼失去双亲,靠政府的助学工程和救济金一路走到成年,靠着一笔又一笔奖学金和助学金才在繁华的T市里活下来,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就是撤回博士申请书,带着我妈远走高飞。
在我爸的论文答辩期间,安之岚已经拿到了本科毕业证。先后约见数个暗中窥伺她的男人,言笑晏晏地抛出橄榄枝,一顿按时赴约的烛光晚餐、一枚欣然收下的贵重珠宝,权贵之间彼此提防,被她三言两语挑拨得躁动不安。她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我爸拿到毕业证的当天,借用燕鸿雪生母娘家的势力,拿着别人的身份证和我爸坐上了飞往G市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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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鸿雪的母亲也因此和他父亲留下毕生心结,强颜欢笑地把日子糊弄了下去,在孕期心力交瘁,产后大出血而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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