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随即封锁国公府。
可一番探查无果后,就将注意放于在宴上随意走动的原主身上。原主百口莫辩,加之本来风评就不好,阴差阳错之下直接就被浸了猪笼。
毒是仇若天下的,锅是原主背的。仇若天想借此打乱王府阵脚,因为王家老母亲一死,王家就得为其守丧三年,不得踏入官场。由此而来,仇若天的劲敌可免一人。
就算自己现在没有去宴席上溜达,依照仇若天的计划还是会死。
那时只要扣个我哪知道你有没有出逃,那段时间没有人见过你之类的罪名,随便一说,就让人给放猪笼里去了。
仇清一脚踹上门,结果反倒让自己蹲下身子捂住脚。这破门什么时候这么结实了?他又一手砸上窗,疼得龇牙咧嘴。
光线逐渐偏离屋内,想必时间过去了不久,宴会定已开始。
仇清扒拉在门前,透过两门之间的空隙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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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是在外面上的,无需钥匙,只要来一人就可以把门给打开,眼下他只得祈求有人来。
可这屋子太偏僻,野鬼路过都不愿看几眼,加之众人都在宴席上,哪来半个人影?仇清默默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脚,但他又不敢多用力,踹了一早上的腿脚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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