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可这么说,你知我不会那么做。
夏秋潋垂眸,清冷的面上苍白一片,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轻轻的颤抖着。
无论殿下怎么做,我都无法选择不是吗,从一开始,我就应当知道。
燕挽亭有些气恼的看着夏秋潋,想要发怒,却又舍不得,只能跺跺脚恨恨道。
夏秋潋,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逼我。
夏秋潋一言不发的站着,微微垂着头。
燕挽亭有些恼恨的甩了甩袖角,到底还是她妥协了。
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是我需知道,这总可以吧。
夏秋潋看着燕挽亭,看着她眸中的无奈紧蹙的眉头,突然觉得心底有些难过。
燕挽亭。
她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了。
燕挽亭抬头,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