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访马来亚亲友,来来回回把可能问到的问题都教着水苓说了几遍。
“记不得也不着急,上了岸才会开始问,路上有时间慢慢记。”
水苓心里还在念念有词绕着那几个问题,答应着点了点头,出洋的紧迫感这时才压在心里。
上船那天,大少爷把碎银都塞在了她身上,塞的位置也很隐秘。
放好之后,徐谨礼说:“这些钱就放在你身上,不要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成的包不用,水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既然这么说,那她就照做:“好。”
一早出发去吃了些清淡的东西,徐谨礼又买了些薄荷干包,备足干粮,带她去港口。
他买的二等舱,头等舱默认都被洋人买了,船家一般不放票。二叁等舱不少有钱的“旧客”才会买。最大的是统舱,里面大多是些出洋的“新客”,在清国活不下去,不得不下海去南洋谋生。
已经出海的船响起汽笛声,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驶去的船影越来越小,一个个在这茫茫大海上远看都不过飘萍。
轮到他们了,这会儿“南荣号”的船长和水手已经陆陆续续吆喝人上船,嗓门很大,生怕有人听不见,喊得赤急白脸。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4页 / 共39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