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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时候,去英国参加过一次科学竞赛,要做一个很复杂的项目,花了我许多许多的功夫。那时候,我可b现在争强好胜得多,不眠不休了好些日子,可眼看就要完成的时候,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了。"
"然后呢?"
"亲手把整个项目都毁了。毁去一切的时候,竟然有一种释然的狂喜。任X吧?"
"要我说,与其说是任X,不如说是空虚吧。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荣誉与胜利,很多时候并不与我们所求的意义相重叠。"
"似乎的确如此,以前我倒没想过。"他捉住谢情的手,贴在薄唇上轻吻了一下,"我所求的,或许是报复的快意,可如今却并不能从争斗中得到多少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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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情这一次没有躲避他的亲密,沉默了片刻,反问他:"你真的知道你所求的是什么吗?"
程拙砚望着河对岸的公园看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笑了,"也许,只是能吹散一株蒲公英。"
他闭上眼睛,靠在谢情的肩头,"昨夜又熬了一夜,本该休息一阵,可是今日又实在想见你。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你睡吧。"她说,顺着他方才的目光,望向河面上点点鳞光,"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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