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不要失了礼数”,却没说高门有多高,这大户有多大!
如今这么细打听,可谓是镇江府,哦不,南直隶数一数二的世家!
老子任着三公之一,儿子领着三品的衔儿!
三品啊!
这娘这么年轻!
秋氏言笑晏晏,没察觉到刚刚自己的话这位祝夫人并未回答,只顾着继续道:“您瞧上去可真轻头,令郎这般年岁官居三品,真是家学渊博,世传学问呀!”
轻头,便是松江话里年轻的意思。
祝夫人垂眸,以绢帕虚擦了擦嘴角:“全靠他自己争气罢了。”
便不再搭腔。
她不喜欢和这秋氏打交道。
在京城,与真正高门出身的女眷交谈惯了,如今再和这白身的太太说话,就像锦鲤窜进了鲫鱼堆里,扑面而来的土腥味。
只是“青凤”罢了!
怎么听这秋夫人的意思,还要跟她论正经亲家来走了?
连日不利,让祝氏有些焦躁。
与其和蠢人耐性交际,不如打开窗说亮话。
祝夫人直截了当地加快进度:“我们家大郎的庚帖、名籍,我都预备好了,也请大师算过了,三书六礼咱们加加快,只待过了春,便行礼入门——秋夫人您看可好?”
秋氏还有许多话想寒暄,却被尽数梗在喉咙口,怔愣片刻方道:“那,那聘礼?”
祝夫人心头的烦躁感愈发加剧:“二十四抬聘礼,下聘之日,便送到您府上。待礼成,另有酬谢。”
二十四抬有些少。
秋氏想讨价还价:“前年也从我家里嫁了只‘青凤’,嫁的个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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