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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尹诗雯大概也想像得到对方会以什麽理由来反驳自己,例如什麽「我认为用来捕捉怪异的科学同样属於科学范畴的手段,如同探取未知的预期心理,以实际手段把它具T实现」等等。
「老师好像对我会把这东西带进来村子有些无法接受?」
真是可怕的男人,到底是JiNg神科医师、心理学家还是读心师?尹诗雯总觉得曹明渊近乎等同会行走的《搔耳》,都能够使人不自觉地坦然。
「算了,那不重要。」她绝对要阻断可能让对方长篇大论的机会,接着回到重点。「医生,那现在我们该怎麽办?不只邪红没有出现,我没想到竟然连广播都没有,刚才是不是就该留下那个值勤人员啊?」
「不,就像我前面提过的,那个会选择接收对象的奇怪广播,并非出自设备本身,而是b较像广播塔接收到的音频共鸣。经过我们刚才跟林先生的对谈,同时观察他临走前关闭所有设备的举动,基本上就能排除他跟奇怪广播的关联了。如今我们用没有听到,结合针对意图这点去推理的话,大致能得出我们不是广播声传递的主要对象,至少今天晚上不是。
当然,这也跟我们已经不是孩童有关,毕竟以往对象多为孩童,可是它不能解释我们被带来村子以及那名警察被排除的事上;显然背後有人正紧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那就只有可能是我们耳朵接收不到,实际上广播声是有出现了。另外也有可能是对方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听到广播,因为我们早就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
此番见解其实与尹诗雯准备领赏的突发其想有某种程度上的重叠,因此她也在这里将其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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