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大人多为我们说些好话。唉,雍州脱离中原上百年,雍州百姓有自己的求生之道。雍州自治,是雍州上下的想法。”
王安石不动声色地喝杯酒,压压惊。
还敢代表雍州全体百姓,脸可真大。
不过,跟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呢?
王安石敷衍着谢润天,没给个准话。谢润天也不在意,在当夜,和西夏使者碰了个面,要战马要鹞子兵。
在他们不经意的角落,一辆朴素的马车在夜色中,吱吱呀呀地西行而去。
马车里,梅棠打着哈欠,看着头顶上圆圆的月亮发呆。
不知道等到西夏,月亮是否一样圆?
同一片天空下,吉利吉思部动了。
老人和孩子们被留在营地,青壮们全部一人双骑。
他们没有任何隐藏踪迹的想法,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上千匹战马向雍州城奔腾而去。
苍鹰在天空盘旋,从最高处,为他们指引方向。
这一晚的月色极美,月辉下,人的五官清晰可见。
清晰到,不禁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雍州城墙上,守城士兵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自打云国公一统北方后,守城的活计就沦为最轻松,危险系数最小的活。
为此,长官还裁撤了一半的人。
“是我在做梦吗?那边是不是有人骑马过来?”
他的同伴睁开困顿的眼睛,等到看清楚那群人时,牙齿都在打颤。
那装扮,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正是鞑子吗?!
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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