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吼道:「我什麽都没g!」
「妈的,我一定要把那吹口哨的揪出来,碎屍万段,挫骨扬灰!」他把毛巾往脸上一擦,擦下了一大片泥土和血,嫌弃的啧了一声,又继续往下擦。
反正腹部,大腿一定也有伤口,他索X把衣服全脱了,坐在地上恶狠狠的擦拭自己,张识用书挡住自己的视线,白麟道:「怎样?」
张识道:「我不想看一个男人对我坦诚相见。」
白麟道:「现在也没什麽好看的,东一块瘀血,西一块伤痕,哎呦,我额头上这个会不会留疤啊。」说着他撩起浏海,拿起一旁的铜镜一看,又泛起一GU莫名的嫌弃。
额头一大块伤口,脸颊青一块,眼睛周围微微肿起,鼻子不断的流出鲜血,当真是越看越觉得憋屈又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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扪心自问,他有错吗?有,但罪不至此。
白麟很不想承认,但这一刻他认了,他是名草派最弱的,最不能受伤生病的一个。别人受伤他可以做各种草药让他们快上几天恢复,就算再难解的毒,他都能解,再难治的病,他都有办法治好。
但他自己呢?他受伤擦不得药,生病吃不得药,永远只能依靠自身痊癒,他也不是特别强壮,受了这种伤也要很久才能好,难道他活该被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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