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毁堤淹田,他们也要先跟马宁远打好招呼。
若事不可为,也只能把这位杭州知府监视起来。
“那就干吧。”
郑泌昌理了理袖袍,站起身来。
“我遣人去请马宁远,约他晚上在沈一石那里见面。你去先牢里,把倭寇的事儿办了,再来找我们。
事不宜迟,今晚就商量出个章程来。”
何茂才和他对视一眼,重重点头,雷厉风行地出门,直往杭州大牢而去。
这时,夜幕渐渐降临,一个后负长条包裹的身影,自官道旁的树林中走出来。
徐行目光炯然,眺望城墙,眸中跃动着莫名色彩。
因海乱之故,杭州城夜间守卫极为森严,几个提着灯笼的士兵,踩着昏黄火光,在城墙下来回巡曳,眼神不停扫视,显得极为警惕。
他们身后,便是高有两三丈的城墙。墙面上有箭楼,上面都是硬家伙,前几个月有一伙难民想要翻进城,当场便被射成了筛子。
但,这些阻碍还拦不到徐行。
看准那些守城军士的身影,徐行脊背一弓,如一头软乎乎的大猫,踩着松软的步伐,整个人浸润在夜色中,悄然渗透过去。
绕开守军视线后,徐行来到城墙根,左手提着长条包裹,右手捏成爪,脚掌在墙上轻踩,腿部发劲,一下窜起丈许高。
此刻,他再用那包裹尾端在城墙上轻轻一点,借力越过墙头,再用背部紧贴墙体,肌肉蠕动,近乎无声无息地落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直到落地,也只用了三四息功夫。
徐行先前从黄脸汉子口中,已得知齐大柱关押的具体位置,是以落地之后,他便疾往此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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