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艘三千石的官船,但运载六名官员去泾县的船只却是一艘两千石的民船,说明船只是被人换了,要么是王诚换的,要么就是船舶署的人干的,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灵船案子,那就说明不可能是王诚换的,王诚在去年十一月初已经溺亡,而灵船是十二月二十日出发,这个水贼的耳目只能是船舶署的人。”
李鹿鸣缓缓点头,“你这样一分析,兵部司船舶署确实有嫌疑,那会是谁?找到这个人了吗?”
施孝真摇摇头,“船舶署有七名官员,所有人的名字中都没有带辉字,当时拨船给刑部司的具体经办官员卑职找到了,但他坚决不承认自己私通水贼,也坚决不承认自己换了船。”
李鹿鸣沉思片刻道:“船舶署的方向是对的,但你落脚点可能错了,你刚才自己也说,刑部司申请一艘三千石的官船,但在最后的交付环节出了问题,你想想最后交付环节在哪里?船舶署可不止七个人。”
施孝真脑海里如一道闪电划过,“总管是说船场?”
李鹿鸣微微笑道:“你觉得呢?”
施孝真一拍脑门,“卑职糊涂了,这就去找经办官员,他应该知道最后是谁承办的。”
船舶署包括官署和船场两部分,官署有七名官员,但船场却有几百人,管事、船夫等等,官署开出调拨单,经办官员跑去船场,把调拨单交给某个管事,然后由管事来安排船只和船夫,问题就出在某个管事身上。
施孝真询问了经办官员后,立刻把目标锁定了一个管事,叫做吕辉,船场虽然有十名管事,但大部分管事都负责军船,而吕辉正好是负责安排官船的两名管事之一。
查到这个人不容易,这个吕辉和刑部司一点关系没有,也和安排杨丽华灵船的秘书院一点关系没有,但他恰好就是这两个案子的交汇点,他负责安排了船只和船夫。
吕辉今天没有当班,在宿舍里睡觉,施孝真带着数十名内卫士兵,踢开宿舍门冲进去,把吕辉按倒在床上,在他床头找到一块梅花银牌,这应该就是水贼首领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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