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势汹汹地往嘉令家走,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忙催促一旁玩泥巴的王金宝去田里叫人,自己跟着那群人看看怎么回事。
等到秀水村人带着农具往嘉令家门前走时,就看到让众人目眦欲裂的一幕,嘉令倒在地上,紧紧蜷着身子,脸上还有不知被谁挠出来的血痕。
“阿令!”琴娘扑到那具佝偻成一团的身子上,连“小周大夫”也不叫了,泪如泉涌,颤抖着指尖去探嘉令的鼻息。
嘉令模模糊糊地呻吟一声,眼角破了,流出大片殷红的血,却还记挂着她的身子:
“……我……没事……别……别哭……”
秀水村众人看着这一幕,心软些的忍不住背过身去低低啜泣,性子暴烈的已经将锄头对准了刘家众人。
里正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已经见过许多大风大浪,此时仍然被气得花白的胡须都在发抖: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哪里来的!到底要来我们村里干什么!”
刘家众人面面相觑,看着这位村里的话事人不敢答话。
胡桂芬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依然被推了出来。
秀水村众人看见混在一堆外村人中间的叛徒更是气得眼睛发红,胡桂芬的丈夫李大柱更是暴喝出声:“胡桂芬!你疯了不成?竟帮着外姓人来打自己村里的?”
胡桂芬被他这一声大喝吓得浑身一抖,想到什么又挺直了腰板:“什么叫帮着外姓人,我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这个野郎中治死了人,就该蹲大牢!”
身后的刘家人也纷纷附和:“没错,就是她治死了人,我们跟她要点补偿是应该的……”
“回春堂治死人都要赔钱,她凭什么不用……”
……
花妞娘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般冲过来,将嘉令和琴娘护在身后,高声喊道:“你们这般说辞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这般上门闹事,我们决计要报官!”
刘家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但又不肯将到手的好处上交,两方人马僵持不下,战争一触即发。
便在这时,突然听得官道上一阵“嘚嘚”的急促马蹄声传来,众人扭头去看,一个皂衣衙役渡马飞驰而来,远远的还有一队人马在其身后,身上的衣服制式,与前头这人一模一样。
“你们”他停在一群泥腿子面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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