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颠簸太厉害,肚子一疼起来便没个头,而且剧痛感越来越明显。耳边所有的听觉慢慢淡去,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听外面的声音,车厢里热浪如潮,他身子却冰冷异常。手颤抖着扶着硕大的肚子,苍白无色的淡薄嘴唇大口呼吸着。
腹痛难当,眼前一切事物都淡薄起来。感觉车子速度缓下来,弄清水再也忍不住唤道“秦文,啊……我……”
没有黑衣人踪迹,秦文驾车的速度刚慢下来便听到车内不安的震动,本打算再走一段便停下来看看教主,没想到却听到教主虚弱的声音。当下一慌,立即将车停在路边,踪迹钻进车厢。
“天啦,教主。”秦文惊地大呼,弄清水面无血色,唇已经被咬破,沾着血丝,撑在身下的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身子也颤抖的厉害,他一进来,弄清水明显的身子往后一缩。
秦文赶紧脱掉身上的湿衣,催动内力将手温热才敢检查他的肚子,手掌放在硕大高耸的肚子上都能感觉肚子蠕动,细细把脉一番。秦文皱紧眉头喂弄清水服下药丸,不安询问“教主,你痛了多久?”
微微缓过口气,弄清水靠在车上,手里捂着秦文刚换过的火炉,身体慢慢有些回暖才开口回答“有一阵。”
“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具体时间?”
“在屋子里的时候便有些不适,上车后可能是颠簸厉害,肚子越发疼起来。怎么了?”
秦文面色沉重,手不轻不重地按着弄清水的肚子道“可能是要生了。”
“生……生了?”弄清水心里一怔,有些发懵。早知有这一天,但真正到来,还是不知所措,毕竟自己身为男子,有违天理。
此时,后面传来马蹄声。秦文警惕捏着准备好的毒药,穿过雨帘,待看清来人才放下心。
车子停在路上,易风揪着提心吊胆一晚上的心,舍马脚下几个轻点,稳当落在车上,掀开帘子,一阵热浪袭来。紧张地看着缩在车脚的弄清水急迫问道“怎么了?怎么停下来?清水可有不适?”
秦文将他推到外面,扔一套干净衣服给他道“换身衣服再进来,教主恐怕要生了。”
“要生了?”两道问句同时出声,赶来的十三听到第一句就是自家教主要生孩子,惊地愣在原地。
回神过后,易风马不准是激动还是担心,惊讶还是兴奋迅速换好衣服,用内力将周身暖边才进到车内,心疼地将面色惨淡的弄清水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清水状况很不好,面色如纸,周身冰凉,衣襟已被汗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