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人轻薄,弄清水猛地一脚踩在易风脚背,等着他吃痛放开自己,再狠地一掌将人推开,恼怒的眼神似要喷出火。
这个禽兽,换个衣服也能发情。不是没意识到对方火热的身体,自己本就寒气入体,对热源没有抗拒,这家伙居然放肆贴上来,如若把持不住,他脸往哪放。
对上对方恼怒的眼神,易风倒是通体舒畅,弄清水还不能接受,他可以慢慢等,慢慢培养。怕饿坏儿子老婆,妻奴赶紧扶弄清水坐下,准备晚饭。
“你等等,我去做饭。”
谁家小孩?
晚饭后,照旧是服侍弄清水沐浴,易风靠着深厚内力和玉晶石为他勉强抑制寒气。自那晚肌肤相亲后,易风很自然地上床搂着满目怒气的弄清水同枕而眠。
只要他微微一低头就能看见怀里低着头面色僵硬却不能挣扎的弄清水,心里就被填的满满的。
“我只是寒气侵体而已。”弄清水背过身,黑色长发垂直而下,自然而然地挡住他清冷的面容。
易风笑着贴身而上,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凉凉的寒意不禁皱眉。手顺势搭在他腰间,七个月的身孕,圆润的高耸的肚子侧躺着更加大,易风的手掌只能摊在他肚脐处,隐隐约约的跳动,都令他心情振奋。
“那我这个暖炉当的还可以吗?”易风嘴角带笑,为弄清水拉高棉被。
“哼。”感觉到肚子上的手竟然敢乱动,本就面色不善的弄清水更是瞬间面如黑夜。一把捏住作乱的手,咬牙切齿道“若是再动一下,本座就宰了它。”
看着眼前留在发丝外面的白玉耳尖红红的以迅雷之势蔓延到整个脖子,易风心情大好,在人耳边轻轻呼气道“那你可得好好捏住了,否则我可控制不住它还想往哪跑。”
“你!”弄清水回头,黑墨的眼睁大瞪着,像是要射出尖针利器将身后之人千刀万剐。弄清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居然会被看似正直老实的易风调戏,还是说自己眼拙,这人本就是披着狼皮,和江湖中垂涎自己的混蛋一样。
易风看着面前人脸色转变,眼神沉了在沉。像是明白他心里所想,摇头叹息道“弄清水,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会与你不离不弃,这不光是责任。我爱慕你的心思,你会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弄清水愁眉怒斥,转过头不去看他,面上依旧沉稳如常,他闭着眼慢慢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