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回身就递给这人,无所察觉地叮嘱:拿着,把头发弄干,别着凉了。
宁知接着东西,刹那间还不太能反应过来,迟钝地缓了缓才回过神,欲言又止地张张嘴,良久才憋出一个字。
哦。
下着大雨不能开车,等雨小了才能走。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缓慢,明舒倒是时不时讲一两句话,稍微缓和氛围,宁知不怎么开口,偶尔主动说话也是言简意赅,能少说一个字就少一个,自始至终都这个样比往常还寡言少语。
以为只是先前的撞破现场给闹的,明舒也识趣不多问,没事干就边聊别的边看手机,发消息给林姨,告知自己应该会晚点才到家。
二人都不跨过中间的边界线,你问我答地讲着隔壁市的比赛,相互之间好像找不出另外的话题了。
明舒问:那边怎么样?
还行,跟这边也没差太远。宁知说,扭头瞧着车窗外密集的细雨和路人,脸上的神情变化不大,只有眸光微闪,宛若刻意在躲避明舒的打量。
三天都在比赛,没和同学出去转转?明舒又问,那儿的景色不错,标志性建筑多。
宁知说:正式比赛只有一天多,其余时间都在准备。
明舒:那挺辛苦。
宁知:没有,还好。
明舒提到杨老师,说到先前在办公室的对话,告知他们聊到了这小孩儿,把系主任和杨老师夸的那些都委婉讲了一次。
末了,迟疑片刻,接着说到比赛拿奖的事。既没明着讲自己是在朋友圈先看到的,也没说是杨老师他们说的,反正比较含糊。
宁知用那张软乎的毯子揉揉湿嗒嗒的头发,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琢磨透彻,仅仅回道:只是一个省奖,其实没什么。
明舒再谈到校庆,没提自己到时候会来,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直至实在没聊头了,才沉默下来。
外面大雨飘打啪啪嗒嗒,声响不小,可当两人都不吭声了,车内便格外安静,轻微声响都被放大了数倍,连对方动一下都能听见声音。
今儿不热,但车里却越来越闷,隐隐有股消散不去的燥意。
抓着毯子胡乱擦擦胸口,宁知再望向朝旁边,视线落在明舒锁骨那里,随后别扭地往下挪了点。
小孩儿有心没胆,也不敢正大光明地看,遮遮掩掩放不开。
湿了的西裤贴在小腿上总有种黏腻感,明舒弯下腰,同时稍稍抬起腿,伸手扯了扯。
白衬衣修身,掩盖不住布料之下的有致曲线,不过只解了两颗扣的衬衣领口并没有敞开得太大,从正面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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