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崽子剥一个虾仁,沾了点儿酱料,放他碗里,反手挑个大的,剥完了放岑砚碗里。
岑砚静了静。
他筷子停顿的那刻,庄冬卿有点怕他把虾仁丢出来。
万幸,没有。
岑砚也不说什么,慢慢吃了。
小崽子:“爹爹你得谢谢爸拔!”
庄冬卿:“……”
最近他们在教岑安安道谢,但庄冬卿这种时候完全不想听崽子善意的提醒。
好想吸口氧啊!
岑砚垂了垂眼睫,听不出喜怒道:“嗯,谢谢卿卿。”
庄冬卿不敢说岑砚什么,但是敢说小崽子,“再给你剥两个,吃完就收了碗好不好?你看你肚肚都要藏不住了。”
“要两个大一点的虾虾!”
嗯,岑安安已经学会了讲价。
讲价的时候还用黑溜溜的眼睛把人瞧着,分外可怜。
“……行。”
“剥这两个吧。”
岑砚夹了两只虾出来,大一点,没大多少,严格控制着。
岑安安有些沮丧,但见好就收,“好哦。”
一顿饭吃完,庄冬卿借着夹菜的名义,偷偷讨好了岑砚数次,岑砚都吃了下去,但吃完并没见着脸色有什么好转。
等放了筷子,庄冬卿:“安安吃太多了,你带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