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外祖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大夫说他是年轻时候在战场上留下的病根儿,很难根除,再加上他对舅舅们的哀思不止,所以现在每日都靠汤药将养着。”
顺庆帝的语气这般随和,又是在闲话家常,也让一旁的刘静雅放下心来。
她也跟着打趣似的,笑着看向沈南枝和萧楚昀。
这两人,男子丰神俊朗,女子容貌倾城,站在一起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养眼得很。
闻言,顺庆帝叹了口气,感慨道:“朕幼时就被老国公在战马上的风采所折服,甚至至今都还记得当年老国公回京护驾的英姿,若无老国公之忠勇,也没有朕和大齐江山之安稳。”
沈南枝暗道:这些道理他分明都懂,也知道沈家人至此也没有反心,可他一日不拥有那几十万大军的绝对掌控权,就一日不安稳。
在军中一呼百应的沈家人,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心中觉得讽刺,但面上沈南枝只能感激道:“劳皇上挂念着,外祖父定然也会感到无限荣光。”
顺庆帝似是还有话要说,但这会儿恰好有小太监来报:“启禀皇上,镇北王来了。”
之前江北贪墨案和青云山派刺客追杀萧祈安和萧楚昀两人,这一系列罪责都被前户部尚书高勋揽下了。
如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二皇子萧时华参与到了江北贪墨案一事中,那刺杀两名皇子一事,显然也就脱不了干系。
哪怕之前顺庆帝知道高勋是萧时华的人,但当时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萧楚昀“不经意间”说起这件事,倒也提醒顺庆帝了。
只是,这道旨意萧楚昀并未接下,他垂眸面带歉意道:“父皇恕罪,儿臣这几日身体实在欠佳,腿伤也复发了,进宫都要靠着竹椅,刚刚这两步已是十分勉强,儿臣这般残破的身体实在不能担此重任,还请父皇恕罪。”
沈南枝原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叫刘静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
这边,萧楚昀已经起身,垂眸道:“父皇说哪里的话,沈姑娘在父皇这里,儿臣放心得很。”
话音才落,却惹得顺庆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顺着萧楚昀的话道:“朕说你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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