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散着。
她难受死了。
或者他有病。
还是在玩她。
疲惫的倦怠感蜂拥而来。
落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
洛星恍然,是不是天亮了,该醒了?
哪哪都不舒服,身上出了汗,浸湿的衣服黏腻得她想一把扯烂。
脑子里嗡嗡发昏,飘来飘去又摸不着线头的思绪纠缠搅作一团。
她还是觉得。
顾时砚,有病。
刚刚是在做梦吧?
“洛星,再和我试一次。”
思绪万千,都被顾时砚紧接而来的话一枪打得烟消云散。
靠,绝了。
她也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