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杌子道:“乔娘子坐。”
乔惜存以为自己是来伺候人的,谁知他竟叫自己坐,但她小脚站不得多久,款款倚身坐下来抽着帕子问唐牧:“二爷可要奴家伺候着将发绾起来?”
他才洗过头,如今还是披头散发的样子。男子们发硬,披散着总归不好看。但唐牧发直,自两边分垂下来衬着白衣,倒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气势。他自转到太师椅上坐下,问乔惜存道:“是谁叫你来找我的?”
乔惜存回道:“是奴家自己的主意,往番在外见二爷,总羡慕二爷的才貌与气度。也心爱您的温柔性子。”
这高烛暖润的深夜中,面前的美娇娘竟是毫不害臊直勾勾的望着唐牧。
唐牧竟然冷笑,抬头扫了乔惜存一眼才道:“说实话。”
乔惜存仍抽着帕子:“奴家不懂二爷什么意思。”
唐牧翘腿坐着搭两手在太师椅上,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但话语仍诚恳温和:“若果真是你自己找来的,那明天一早就从这府里出去另寻下家。若你还有别的话要说,我或者可以帮你,可好?”
乔惜存慢慢坐正身子,揩了揩眼眶才说道:“是常德叫奴家来的。那夜他自宫里出来就长吁短叹,说往番有些事情只怕要勾扯出来,他是必不能活了。他给奴家指条活路,就是到您府上来求您。”
这就对了。唐牧点头,又问:“他可还交待了别的东西?”
乔惜存手往怀中缩着,许久才道:“他说您得答应纳了奴家作妾,才叫奴家给您东西。”
唐牧一笑:“他竟叫你来我家做妾?”
乔惜存深叹了口气:“奴家也心爱二爷的容样性子,倒不全在他。”
唐牧不置可否,许久又问:“大理寺卿来问话,你可皆照实回答了?”
乔惜存摇头:“并未!”
唐牧自桌上抓起一串青金石串珠闭眼揉着,揉了许久重又睁开眼睛:“常德给你的东西如今在那里?”
乔惜存回道:“他并没有给奴家,只是指了个地方叫奴家去取。”
“何处?何时可以去取?”唐牧问道。
乔惜存回道:“通惠河岸的花庄寺,他在那里供着一尊菩萨,他言东西就在那里。”
唐牧点头:“我知道了,回去睡吧。”
乔惜存怔住,她等了许多日子要等着烧个荤菜,就这样完了?
唐牧闭眼揉着那串串珠再无声音,乔惜存只得起身,慢慢扭到门口去取披风,披上再缓缓的系带子,两只眼睛仍不不住梭量着唐牧,希望他能转身看自己一言或者张口叫她留下。实在磨蹭到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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