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韩覃每夜必要沐浴,这院子里热水浴缶总是齐备的。淳氏带着坠儿跟珠儿三个先抱浴缶进韩覃卧房,又提了几大桶水进来。韩覃心里猜度只怕唐牧因头上狼籍不堪不想叫下人们看到,便合手将起居室的大门合上,又往浴缶中倒了两大桶水,进餐室对唐牧说道:“二爷,热水备好了。”
唐牧本在椅子上闭眼坐着,此时起身一手解着衣服一路扔,并解了头上紧发的簪子扣到起居室桌子上,解了头发才进卧室,因见韩覃不肯进来,压低声音问道:“你弄成这狼伉样子,难道想要叫我自己洗?”
当初在唐府时,韩覃对于唐牧是长者般的崇敬与敬仰,并因自己的欺骗而在心里怕着他。后来因为查淑怡的一番话,她始知他心中的龌龊心思,而从昨夜开始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他对自己姐姐的肖想和对外甥女的觊觎,他在床上时的粗暴,虽竭力隐藏但又掩饰不住的,生为男性而鄙夷妇人们的傲慢。
这才是他隐藏在温和,耐心长者面孔后最真实的一面。
她替他解开头发,先取葫芦瓢来浇着水替他将头上的米沾子全冲到铜盆里,如此反复冲了两三遍才将头冲干净。随即丢瓢在水桶中:“奴家洗完了。”
“难道身上不用洗?”唐牧伸手将瓢丢给韩覃:“继续洗。”
他仰面坐在浴缶中,一身窄而紧的肌肉,昨夜那铁棍子般的东西在水中浮隐浮现。韩覃此时生些好奇心欲要看一眼那东西是否真如铁一般还硬着,才斜瞟了一眼就听唐牧一声冷笑。
她面红耳耻丢掉葫芦瓢恶声道:“洗完了。”
唐牧腾的从水中站起来,一把撕住韩覃衣服就将她摔到了小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上来。韩覃想起昨夜的疼痛牙都吓的抖起来,慌得叫道:“二爷!二舅!求求你,太疼了。”
“你还知道疼?”唐牧松开韩覃的裤子压翻她在床上,狠狠在她屁股上扇了几巴掌,才冷笑一声:“你往我脸上泼汤的时候那气势,那倔劲儿都跑那里去了?”
韩覃还紧紧纂住裤子,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仰脸望着唐牧摇头道:“我错了!二爷,我真的错了。”
唐牧盯着看了许久,见韩覃憋着檀唇忍忍,眼中氤氲雾色果真是叫他吓怕了的样子,他心中邪念太重,虽是吓唬她却也怕自己先忍不住,定定神扶她坐起来,拍拍她肩膀柔声安抚道:“无论怎么说,我是这家里的长者,还好眼前无人,若是有丫头婆子们在边上站着,你一盆汤洒到我头上,这样的笑话传出去,我在京师,在整个大历的官场上还如何做人,如何做官?”
韩覃此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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