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沉知卿,百口莫辩,她错过了十年他们的成长,她只知道他的心里积攒着十年的怨气,她知道他对她的依恋,所以也知道自己的逃离是多么懦弱的错误。
“你进男人的房间就是想出卖身体求情,就像沉宿教你的那样对吧?”沉知卿的黑发柔顺地垂落,掩映眼角的疯狂,他咬着后槽牙,面色难看,。
“不是的……”她张嘴辩解,沉知卿却不悦地啧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种女人只配做一条母狗,只有主人高兴了才会赏你一块骨头。”
他打量她的目光冷到极致,让江若若如坠深海,几欲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