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卿沉默了一下,摇头道:“我那干爹,知道我的身份。”
他虽没明说,但李衍却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弥勒教虽被严厉禁止,但朝廷也知道,其教义太容易蛊惑人心,只要世间还有不公,那么此教就会一次次死灰复燃。
田千户也跟他提过此事。
如今世道变革,不止津门码头,很多沿海港口都是工坊林立。
明面上,是百姓想要赚钱糊口,但也少不了地方豪强侵占土地的原因,百姓丢了田地,失了根本,这才背井离乡。
若在往年,这些百姓或成为长工,或卖身为奴。
但如今有了大量工坊,百姓自会另找出路。
这就是地方派与开海派的根本矛盾之一。
有些地方豪族,甚至勾结官员,禁止百姓离开。
但工坊同样没那么省心。
商人的贪婪,毫不逊色地方豪族。
李衍见过那些工人和织女住的地方,都是成片的烂窝棚,污水横流,还有城中帮派欺压,开设赌坊妓寮。
这种情况下,已成弥勒教孕育土壤。
京城弥勒教只是集会做生意,并无作乱的心思,与其将之逼入暗处,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
这件事,双方怕是都有默契。
想明白后,李衍也不再多嘴询问,收起盒子点头道:“诸位放心,那乌勒吉跑不了,但其藏身英王府,可有办法将其诱出?”
胡媛媛沉思了一下,开口道:“京城之中有城隍社稷,乌勒吉不敢轻易离开王府,之前来抓萧承海的,乃是英王二弟,辅佐英王管理王府产业,飘香楼出事,必然引起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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