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txt_19">听到儿子的回答,张春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没有任何的意外,而是提起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说,那老贼还有更大的图谋呢?」
还有?
司马昭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本以为是当个使者,没想到却有可能成为质子,这已经让司马昭后背发凉了。
可是听着阿母的意思,大人居然还有更深的谋算。
张春华冷笑:
「河北有危,就是司马氏有危,然则司马老贼如今已无退路。为了寻找退路,司马老贼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去谯县哭庭,被人当个笑话倒还罢了,反而是最安全的。」
「当个质子,有老贼领大军在外,再加上以曹爽的性子,非迫不得已,也轻易不会害你。」
「怕就怕,你去了谯县,当了笑话,没有搬回救兵,偏偏又被人扣下。」
张春华说到这里,顿了一会,这才缓缓地说道:
「你也说了,曹爽乃优柔寡断之人,但此人身边,小人环绕,君子皆避。」
「万一那些小人,以一己私利而进馋言,欲加害于吾儿,吾儿当如何?」
别的不说,那台中三狗中的丁谧,为司马懿所深恨,丁谧亦自知绝无与司马懿和解的可能。
到时候司马昭前去谯县,丁谧会不会轻易放过他?
再比如,曹爽的同乡桓范,被司马懿当着世人的面赶出河北,可谓在世人面前丢尽了脸。
以此人怒杀孕妻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不怀恨在心?
以眼下的局势,他没有办法奈何得了司马懿,但司马昭主动送上门去,谁能保证此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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