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上面急着调人,而是形势变化太快了。
不得不防备。
听着徐政委的分析,陈钧长出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给老徐递了一根,两人也没再吭声,肩并肩的坐在大树旁,看着远处忙碌的战士。
看得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玩意。
晚九点。
切巴尔库的狂风又起,只是今夜的179旅似乎格外的安静,有不少干部安排完执勤的情况后,便急匆匆的跑到原A17作战区的建筑群。
这里暂时被他们整理出来,当做最近旅里办公的地点。
陈参谋长明天就要被调走了,以他在旅里的威望,这种消息压根就瞒不住。
后勤营营长梁科翔,安排炊事排做出了一桌子的美味,连带着首长卸下来的几箱啤酒,组成了简单的送别宴。
“陈钧,来来来,坐下。”
旅长冯丘虎带着几名干部,热情的招呼他坐在搭建的餐桌旁,外面的寒风吹不进来,屋里离别的愁绪也传不出去。
这只是一次规模很小的聚会,小到只有几个营级干部过来,小到啤酒也仅仅只够每人喝上几口而已。
但就是这一次聚会,好像很多人都喝多了。
平日里,在各营干部面前向来严肃的冯丘虎也红了眼眶,众人这才发现,原来那位只会在大会上耳提面命的冷漠中年人,并没有失去所有的表情。
是的,送别陈参谋长时,他悄悄落泪了。
无奈啊。
军人就是这样一群很坚强,但同时又很脆弱,脆弱到喜欢哭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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