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统中的法子用来炼酒,两相冲和,酒性虽烈,却能稳固修为,增进法力。”
听了这话,汀兰这才把杯中剩余的一半饮罢,听她提起郭南杌,汀兰面色却郑重了,问道:
“我见南杌出入庭州,来往甚密,一年前西海的斗法也有他的身影,暖明那小子又常往曲已跑,不知大真人是怎么想的?”
见她提到谛琰,况雨立刻低了眉,答道:
“曲巳地处群狼环伺之中长辈性命大衰,借魏威一用。
汀兰迟疑片刻,叹道:
“我不敢多说,你要想明白了,宁婉虽性命不能自主,可也因此勉强披一披虎皮,有意替李氏保下一脉,其实心中实在没把握,不希望你也掺和进来。”
宁婉与李氏算得上是故交,从李尺泾到李玄锋,再从李玄锋到李曦明,可谓是好几代的交情,李渊钦是宁和棉的亲子,汀兰看得出她如今有意保存,却极为悲观,心中不安。
况雨只笑道:
“姐姐多虑了。”
汀兰本就不喜多言,就此不语,况雨默默地提起桌案上的青玉壶,为汀兰满上了,便道:
“真紫二道一体两面,姐姐身处紫烟福地,一定是能保住的,毕竟还有紫霂大人,是也不是?”
汀兰眉宇之间闪过一丝诧异,端起杯来,问道:
“你…谁教你的?”
况雨笑道:
“真紫二道的安排,上头的人都看得清楚,紫炁久久不成,是等着登真,大真人怎么会不明白?大人明白的总是比你我多。”
汀兰听了这话,默默放下杯,况雨自个饮满了眼睛微红,道:
“姐姐也体会过不自在,太阳衰颓,其中多少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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