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人,兴冲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等着!“
铜壶被看热闹的人一路递到她面前,快到的时候却忽然被截了胡。那男人夺过来,面不改sE地仰头饮尽。如此烈的酒,满满一壶,纵是个男子,这豪迈的酒量也赢得起哄叫好声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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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贺拔。
“贺拔!”煮熟的鸭子飞了,绥绥都要气Si了,忍不住按着桌子低声道,“你要是想喝我请你,别耽误我的好事啊!”
那些武官道:“哦?你们认得?”
绥绥抿了抿嘴,正不知要怎么开口。贺拔顿了一顿,然后平静地对她道,
“恕我眼拙,不知公子是在何处见过我。”
绥绥一怔,气势散了大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倒是方才那个小武官大笑:“公子?贺拔,你那双老鹰的眼睛连这都看不出来,她哪儿是公子——”
一语未了,忽听窗外一阵马蹄声,疾风般掠过,重重踏过青石板,震得地板都轻微晃动。众人忙往外窗外看去,只能看见一匹黑马一骑绝尘,卷土而去。
闹市纵马,被捉到县馆里是要挨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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