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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殷夜没有等来他的靠近,终于再度开了口,自己走过去,“你病好了吗?”
她伸手摸他的脸,心道瘦了,却不想在触碰到的一刻被避过。
“陛下,请自重!”前生事,谢清平总不愿去回首,然一回首便似此番根本止不住。
他在殷夜的呼唤声中回神,倒也庆幸方才回忆得久些,如此错过了近身扶她的时间,否则他真抵不住那副娇憨又蛮横的模样。
殷夜的手顿在虚空,她被他吐出的话震得有些心慌。
他说要她“自重”,便是说她“不自重”。
殷夜望着那只手,她想自己这番“不自重”是因为随意抚摸他的脸,还是四月前招三人同侍碍了他的眼。
她这样想,便这样问。
话脱口的时候,她笑得很好,眼泪也藏得很好。
过往,她再怎么吵,再怎么闹,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无奈,都没有用这样重的字眼说过她。
“都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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