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泪花,委委屈屈地向弗朗茨控诉,“她这样,我好害怕。”
弗朗茨刚想说点什么配合戏精的演出,就听见前方啪的一声,女人愤怒的巴掌落在了沃尔纳脸上——他被打的偏过了头,一侧嘴角缓慢渗出了血。
弗朗茨震惊极了,默默抱紧了白蓁蓁的手臂,“宝贝对不起,她这样,我也好害怕。”
白蓁蓁也很震惊,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愤怒,打她可以,打她的人不行!怒急之下,她一捋袖子就准备上前跟那女人掐架,哪怕那女人占据着至少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天然优势,脚下还踩着双战力爆表的高跟。沃尔纳显然不愿意让她掺和进来,把电吹风往她手里一塞,“去找弗朗茨给你吹头发。”
她不愿意走,坚持道,“这个女人她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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