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事物的毁灭也是相互的。
不管彼此愿不愿意。
我不是很想同弗朗茨讨论这个严肃话题。因为迄今为止他已经害死了我养的无数只小鸟,每一次都能找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由为自己开脱罪名。
有他在的地方永无宁日。
我能预想到我待在军校的未来三年不会很愉快。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来军校?诺依曼夫人不是更想让你去学习美术吗?”
“美术?”他满不在乎地轻笑了一声,“我的入学成绩不合格。那个胡子发白眼神不好的老教授絮絮叨叨地告诉我,我对美的事物不存敬畏,我应该学着去探究事物背后的灵魂。他真可笑,我只是个拿画笔玩水彩的,为什么要去探究一颗树、一个苹果、一个破陶罐的灵魂?它们有灵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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