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整整半个小时,她说不戴长命锁的小孩都不长命。”
“可那应该很贵重吧?你的母亲会将它交给我吗?”
“那我给你写封信,到时候和我的成绩单一起交给我的母亲看。这样她就会知道,你是我千里迢迢送去的专属邮差。”
……
啪嗒。
东西滑落的声音将沃尔纳吵醒,他睁开双眼,薄暮冥冥
的黄昏落进眼底,飞鸟在视野中振翅远去。掉落在地的是个红丝绒的首饰盒子,那是本该送给白蓁蓁的生日礼物。
他刚把盒子放回桌子正中央,身后就传来一阵摔门的响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弗朗茨一脸怒气地往他身边的一坐,沃尔纳顺手给他倒了杯酒,还贴心放了冰块给他降火,“我觉得你有时候像小孩,缺乏某些控制情绪的能力。这样的人很容易有暴力倾向。我很担心你是那种婚前婚后两幅面孔的家暴渣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