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诸侯王们这种说法行得通,在长安的世家大族当然也就依这一法行事了,毕竟他们的侯位也都是先帝们赐予。所以这次按算缗令缴纳财产税的世族极少。”
听完曹襄的解释,曹盈抿唇思索了好一会儿,又道:“那四十亿钱也还是太少了,不是说民间许多豪富家产逾亿吗?”
她听说过这些人发家之道,哄骗良民借高利贷继而夺去他们的田产,囤积百姓的生活必需品等到市场上完全无货可售的价高时,他们再一次出售。
这样积攒财富的速度极其之快,更别提之前刘彻未颁布盐铁官营权和铸币权时,他们能给赚取多少财富了。
明明已经凭借钱财营造出可超过当地官府的威势来了,怎么到了要求他们缴纳财产税的时候,就无法从他们身上拿到应得的税款了?
曹襄听曹盈用一种天真的口吻说起她不那么了解的民间商事,垂下眼眸认真道:“确实,这些年豪富之家勾结诸侯王积攒下的钱财绝对已超过千亿之数。
但盈盈,咱们大汉自立朝以来,多年行黄老无为之策,官府不理田产买卖,不论交易额度,收税完全都只按他们报上的来。
所以就算明知道那些富商瞒报了财富,交少了钱款,无缘无故地也不能去查实他们家产到底多少,也就无法依算缗令收税。”
“所以就这么算了吗?”曹盈觉着很是不甘心。
仅四十亿钱可远远不够刘彻在接下来几年中再发起对匈奴的大战。
汉军明明已经找到了克制匈奴人的办法,有卫青和霍去病在,胜利更是几乎已握于掌心。
但偏偏只是因为钱粮的事情无法与匈奴开战,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人一次比一次猖獗地搅扰边镇。
难道就要等到匈奴人恢复元气,大汉才能重新积攒起财富去与他们开战吗,那岂不是要将从前卫青根除匈奴部落取得的优势尽丢失了吗?
“盈盈你都觉得无法儿,我当然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曹襄眼见曹盈几乎把她自己套进死循环中,连忙又道:“不过舅舅可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他身边的能人又不少,不可能让国库一直不丰的。”
若是有正途解决算缗令的办法,曹盈大约已能想出来了,但很可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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