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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入冬大汉国第一次算缗入账时,刘彻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今年算缗令一共只收益了四十亿钱?”
曹盈听说刘彻在朝上直接砸了桑弘羊的奏疏,便料到了今年算缗令的成效大约不太好。
但是从韩安国传信中得知确切数字时,她还是惊住了。
四十亿钱算是一个大数目了,毕竟之前大汉一年的收益也就只有七十亿钱。
然而这四十亿所计的数字除开运输税、交易税这种之后每年都能收入的税收外,还有独今年能纳入的财产税。
集天下富商之财,更有宗亲世族拥有的部分财富,计之十分之一,只有不到四十亿钱,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之前曹襄献钱的时候,自平阳侯府中献上的就已经有足七千万钱了。
导致这种结果的缘由也并不难猜。
无非是富商们隐匿财富,不肯依他们确切拥有的钱款来缴纳财富税,而王侯贵族们则抵制这种会削弱自身的纳税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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