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炔怅然站在那里,半晌又道:“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不行。”
“为什么?”
严炔僵着背影,微微颤抖。
他淡然的跳过了这个为什么,像是承诺一般:“答应你,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发生。”
“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南兮松了手,脑袋昏涨的厉害,再抬头去看严炔的时候,发现眼前人晃的厉害,像是蒙着一层灰灰蒙蒙的面纱,看不太真切。
她半点力气都没有,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头埋在软软的垫子里,有气无力的回:“我不挑食,除了鸡跟它的蛋,都可以。”
严炔一声不吭,转身去了厨房。
“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撞击声像是在给她的梦添了一丝色彩,她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不到半刻钟,南兮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没有旧人来打招呼。
梦里,全是严炔的影子。
*
“南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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